“是我上当了,实在抱歉,这肯定不是个愉快的体验。”

        不是个拥有好运的日子,年轻人一边致歉一边收起鱼竿打算罢手不干;到底有些沮丧,却又不甘,他卷着线轴盯住淡然处之仿佛一回就领略到钓鱼真谛的男人,看着看着竟有种期待安慰的意思了。

        “没关系,只要您非休假时段都能保持清醒就好。”奥贝斯坦没有吝惜这种“安慰”,“安慰”得对方不禁退后半步,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才叹道:“我怎么忘了呢?总参谋长阁下才是最精通这项技能的人啊!”

        到底谁的技能更强呢?在他们之间没有公断。莱因哈特趁着微斜的阳光指示若隐若现在湖水尽头的溪流,边说边低头看:“我们还是该去那边转转——你的鞋可以吗?”

        溪水伴随着摇摆的长草与湿滑的石头,但深处定有美景等着他们。

        “没什么不方便的。”户外的部分还是超出了奥贝斯坦预计的范围,不过他表现全然配合之意,风衣又被人披回肩头,也不会拒绝在起伏不定的石路边,向他伸来的掌心。

        林木溪涧虫吟鸟鸣,一处处点亮了由冬转来的暖意,再不觉人响,静谧如宇宙不可及之地,千万年不过一瞬瞬亘古未变的星群。

        奥贝斯坦环顾间撞上那一双守在苍冰后燃烧的眼睛,忽如阳光绞着细雨一阵浇过,双唇滚热,分不清是谁向着谁靠近。

        他们都停下脚步来,单纯地为了一个吻,停在万物的中心。

        “这附近……”似乎等了整整一下午的青年将谜底藏在这里,稍一分开便问,“我知道有个别馆可去,你愿意同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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