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耗费了一个白天的‘假期’,是还需要包括晚上吗?”
“你不乐意。”莱因哈特直截了当地判断道,却没有罢手,再凑了过来,这回抓住了他肩头上风衣的两襟,从唇至舌的深入,又像是想起自己还没得到真正的答复,赶忙退去。
“下官的意思应该理解为,”奥贝斯坦解释着,双手攀上了困住他外套衣领的指尖,安抚一般地捏紧又松,“由于‘假期’之后有大量工作需要提前准备,下次的‘假期’,可以考虑从周六晚间开始。”
下次的“假期”到底会是什么时候呢?反正不是今天,也不是下个周日——他们同时想起又同时遗忘,第三次唇齿相接,就是对此项决定达成一致的签名。
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他们还有许多个半年光阴,在等候宇宙之湖翻起波澜时,一个接着一个共度,一眼数不尽的周日假期。
最终决定还是各自回到官舍处理因休假堆积的工作并筹备新一周的事务。只不过他们都没想到是,情势突变,当地上车停稳在总参谋长官舍门前准备让他先下车时,车门没有打开。
“奇斯里,怎么回事?”
“阁下,缪拉上将正向这边走来。”
莱因哈特回望身旁人一眼,稍稍挪动位置,答复道:“知道了。暂时别开门,也不必启动。”
奥贝斯坦没有提出异议,但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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