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情的人啊,奥贝斯坦。”

        “抱歉,我理解错了。”道歉快得出人意料,他向来严格地划分范围,公与私的边界因他对另一件事的凝神贯注而抖动,但道歉的主要原因,还是后话,“即便如此,我依旧认为没有必要。”

        “……也没有错,你没有错,”这般坦诚令莱因哈特盯着他沉思超过两秒钟,“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在那之后半年过去了。

        对他们俩来说如此,对全宇宙来说也一样,只是有的人,停下了脚步。

        “你不是在乎过去的人。”莱因哈特低声感叹,这不是第一次,若看向未来,可能也不是最后一次。

        过去,或者未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奥贝斯坦不过是只在乎眼前这一个人而已。

        “我可以提竿了吗?”他突然问道,立即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湖面上,似乎只有微风抚过。

        “你是感觉到力量了吗?”在战场上临危不惧丝毫不见慌神的战斗天才不停地变更角度观察浮标和水流,尽力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也有可能是挂住了什么,肉眼看还不是时候。”

        现在奥贝斯坦可以确信了,今天元帅阁下的注意力的确完全不在钓鱼这件事上,更别说诚心教学了。所以待莱因哈特认为可以提竿时,大鱼已经咬着饵食悄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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