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你做完以后被他赶出了卧室,在门外敲门轻声说床单你拿去洗,里面也闷闷地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开一条缝把沾上你们精水的纯白色床单从门缝里丢出来。

        但次日晚上你又去了,他正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你摸进他被子里舔他的性器和花穴,他也并未挣扎,只是眷恋地摸你的脑袋,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你在他眼神涣散地舔弄你的性器的时候还一遍遍问他到底许了什么愿把你们俩变成这样,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一天两天三天,你食髓知味,只要晚上客厅熄了灯就跑去他房间偷欢,这成为了你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怎么最近宝宝你都不来我房间了?果然最后还是年纪上来了就不再需要我了。”史君愁苦地说,你们正在吃早餐,听到这话你差点被豆浆呛到。

        你和你爹咪很默契地隐瞒了你妈,就好像你当时喝你妈奶水的时候无知无觉地从未告诉过你爹咪一样,但是自从你沉迷左慈卧室的声色以来已经完全把你妈抛在了脑后,你甚至已经不记得他的奶水什么味道了。

        他还在自言自语:“那为什么你长大了我还有奶流出来,这些天一直涨得厉害,好奇怪。”

        你打心眼里感到了愧疚,说妈咪不要担心,我在你面前怎么会长大,等我忙过这两天我就来啦。他欢喜地点点头,说也好。

        你当天晚上熄灯以后,明明是站在公寓走廊的分岔口,却感觉自己站在人生的分岔口,看看史君房间又看看仙人房间,心一横还是抬腿往史君那边走去了。

        史君睡得很香,他一直以来就是一沾枕头便入睡,不像左慈那样风声鹤唳的。你坐在床头看他安慰的睡颜,感到很为难,你无疑是放不下你妈的,没有什么比和他贴贴的日日夜夜更真情实意了;但左慈的心意昭昭至此,你也不能够辜负他。

        你摸一摸你妈耳边的碎发,他便哼哼唧唧地追上来脸颊贴上你的掌心,天啊你的好妈妈。于是你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掀开被子钻进他怀里,在他耳边叫了几句史君,他不应你,你就撩开他的睡衣,探头进去咬住了他的乳头。

        那里几天不见鼓胀极了,几乎涨出一个小山丘,你嘬一下就感觉里面的奶水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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