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因此很烦。”他答。

        你哑然失笑,并对自己过去终整个青春期而未发现他的可爱而痛心疾首,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娇惯你,你会娇纵得找不到天地的边的。

        看着他沉静的侧脸,你忍不住冒进地亲了他耳侧一下,觉得实在没必要遮遮掩掩,你连你妈的奶都吃到十八岁,你爸的丕怎么就不能干了。

        你说晚上我来你房间找你,我想再看看它长什么样。听到他闷哼一声,应该算是应下了。

        左慈也好歹懂点事,他知道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可是内心还抱着不让这个家变成淫趴的幻想,晚上站在卧室窗台摆着的冷水花旁边揪叶子,揪一片心里默念会交欢,再揪一片默念不会交欢,结果揪完发现最后一片是不会交欢。手一挥枝叶纷纷扬扬从地上落回树上,他重新又开始揪。

        你没想那么多,大约九点半左右你妈年纪大了犯困回房去睡,你没跟上去他还一脸困惑地问你今天不一起睡吗宝宝,你应付完你妈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你爹房间里。

        你爹如芝兰玉树立在床边,你也看不见他在干嘛,悄悄走到他背后环抱住他腰。你感觉到他的冰凉的手也默默覆上来,无知觉地勾着你的小拇指动了动,你的几把就硬了。

        不管他第二次揪叶子揪出来说你们做没做,连你们自己都不太好说你们做没做。

        说做了吧,也不太对,你的性器并未插入他的新长出来的阴穴里,那里太小也太软了,连龟头也装不进去,乖顺地贴着性器顶端汩汩流水;说没做吧,也不完全是,你贴着穴口徘徊许久,擦过他的花蒂,肉穴被磨得肿胀泛红,微微张开,最后你射在外面以后还翕张着仿佛要把浓精揽进去。

        总之昏昏沉沉的,你们一边拥吻一边倒在床上,你压着跪伏的他从后面插入他的腿间,阴唇被磨得肿胀透红,最后顶着他的阴蒂与他的性器同时射精在他光洁无尘的床上。

        你自从拥有这根牛子以来还没有射精过,手法实在生疏,你觉得远不如女性生殖器好用,但是当面对你的仙人的时候它又给了你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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