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脱去外衣,坐在床边,看着颜良黑沉的瞳仁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方才他将刀刃插入人血肉中带来的那种血液里的亢奋也逐渐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也知道颜良的狗鼻子必然能闻出来,但颜良却恍若未觉,只坐在地上摇尾巴,也不敢擅自动作,真如一只在羊群里长大的恶犬一般,对自己猩红的獠牙视若无睹,一心放在牧羊上。

        “颜良,这就是你说的没人看到就是没做过吗……”他喃喃出声,又觉得自己有些患得患失的好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上来吧,他朝颜良招招手,颜良就立刻一跃而上准确地扑到他身上,硕大的狼狗脑袋止不住地在他脖颈处和胸前嗅个不停,他只想闻那文丑身上淡淡的冷香。

        文丑揉揉他脑后,渐渐敞开了胸前衣衫,露出白皙平滑的胸膛,握着颜良的狗爪子按上来,颜良听话地收缩了利爪,肉垫在他胸前挤按,偶尔触碰到那殷红的两点,带来一股潮软热意漫上文丑心头。

        “快把舌头伸出来,好快舔舔我。”文丑眯着眼睛享受颜良的触碰,碧色的眸子如盛满了湖水一般望着身上哈嗤哈嗤地喘着热气的巨型狼狗,说的话里仿佛含了钩子引诱着颜良。

        颜良便伸出舌头,勤快地舔弄文丑的胸膛,不一会儿就把那白皙皮肉舔舐得遍布水光,前端的乳头也涨硬得发起情来,乳孔都肉嘟嘟地发起了颤,肿得再也看不出一丝褶皱痕迹。

        伴随着文丑断断续续的哼吟,整个场景又淫靡又放荡,文丑只觉狼犬那那腥臭的大舌头将自己的胸乳玩得酥麻至极,身体也跟着歪倒在一侧,难耐地挺起胸膛直往颜良舌头下送。

        原先闭合的双腿也随着情动逐渐敞开,他不自觉地感到下身有了几分水意。

        他往下看,正看见颜良的狗屌也挺立了起来,而颜良只作没看到,勤勤恳恳帮自己嘬弄着乳头,还试图抬起爪子把自己的勃起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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