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实际上发生了很多事,无论是颜良家门还是文丑,实际上颜良渐渐觉得文丑似乎有些变化了,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不再是那种阴郁厌恶的表情,而是换上了一种毫无变化的刻薄笑意,颜良觉得怪怪的,然而文丑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又是如此鲜活,令他无暇多顾。
他时常有一种文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翻山越岭,而他留在原地的感觉。
那之后他们家举家迁移到了别处,家门实际上已经趋于败落了,文丑仍然跟在他身边,盈盈地对他笑。
颜良随着年纪渐长,在家中的话语权也强起来,他将文丑的住处转到了自己的边上,本意是希望文丑不要再有机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被人欺侮,然而文丑却常常天还没亮就离开去了别处,傍晚才沉默地归来。颜良每次都紧张地打量他,直到他安抚一样来拍拍他脑袋,说什么事也没有,别瞎担心,他才放心下来。
这天颜良醒来,又发现文丑从院落里消失了,他只在桌上看到一张纸条说他戌时归,便只好随他去了。
然而直到亥时,颜良还不见文丑的身影,不免焦急的在院子里打转,这是他变成狗的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有什么困扰自己的事情就忍不住打转,仿佛身后有一条尾巴给他追一样。
果然转着转着,颜良就发觉那尾巴渐渐真的生了出来,扭过身子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狼狗的模样。
他懊恼地垂下尖耳,心想我都变成狗了怎么文丑还不回来。
又等了半刻,随着一阵忽然刮过的猎猎风声,文丑从墙上翻过落在了院中,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猛地窜过来,跑动间还张开嘴巴,从颌内吐出一条湿乎乎的肉舌。
文丑摸了摸脚边不住朝自己哈气的大狼狗,揪了揪他兴奋地立起的尖耳朵,笑着说道:“怎么又变成狗了,嫌做人的时候不够给我添麻烦吗?”
颜良只觉得狗的体温太烫热,急需碰到文丑那透着凉意的肌肤,来给自己降降温。他追在文丑后面顺从地跟着他进了他的房,进去了就坐在地上驯顺地等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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