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谢流将雁争看在眼里。

        只有姜岁,成功走到了他的身边。

        明明那么厌恶别人给自己下药的肮脏手段,没有像以往一样将之打个半Si再丢出去,反而真的与其上了床。上了一次床还不算,居然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生气成那样,还是不放手。

        现在连自己不愿意提及的身上的伤,也对姜岁成了例外。那些伤,明明代表着他心底无法治愈的病,别人都说他是疯子,他也就疯到底,可是姜岁问了,他居然只是不开心,而且立刻就“好了”。

        谢流看着姜岁,他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也很被x1引,可他不知道,雁争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有可能,是微妙的不甘心。

        可他不敢承认。

        只能叹了口气,低垂着眼,甚至连姜岁的问题都不敢回答:“小姐,这是老板的私事,老板不Ai听底下人嚼舌根,您想知道,只能您自己去问。”

        犹豫着,又替雁争解释:“老板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他,X格有些不好琢磨,但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我知道。”

        突兀地被打断,谢流一愣。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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