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从小跟着雁争,看着他从温文尔雅变得如今这样暴戾恣睢,面目全非。
看着他被一次一次背叛,看着他本该坦荡的一生,掉进现如今的泥淖陷阱。
那些伤,那些证明他剧变的伤,是雁争不愿提及的过往。
雁争从二十岁那年发疯到现在四年了,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朋友。但早年,其实还有几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当时雁争身上才刚出现这些伤,有人很好奇,问了两句怎么回事,他当即发了怒,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吓得对方再也不敢与之相交。
后来也有陆陆续续送上门来的人,想从他的伤入手,看着他斑驳的疤痕,满眼悲切,看着他近乎悲悯。
可雁争却掐着对方的后颈将其摁在茶几上,稍一用力,她的头就好像要跟那茶几一样粉碎。
那nV子已经吓得瑟瑟发抖,额头贴着冰冷的玻璃,不住求饶。
雁争的神情如同暴雨来临时的Y沉,眼睛看着她,如同看着蛆虫。
“小爷的伤,也是你们配置喙的?”
只有姜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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