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请旅店老板喝了五杯酒,自己一口未动。

        出门在外,他不会吃别人给的东西。

        消息打听得差不多了,西尔维告辞离去,回到二楼角落属于自己的客房之中。

        他在房间的门把手和窗户上都挂放了一条丝线,丝线中间垂挂着一枚小巧铃铛,只要有人触碰,铃铛清脆的响声足够让他提醒。

        布置好一切,西尔维简单洗漱,和衣而眠。

        殊不知,危险并非从外部而来,而是早已等候在身侧。

        在今早他去找斯多克道别时,斯多克借由拉住他的动作,一条只有小虫大小的黑色触手趁机挂在他的风衣上,一路蛰伏,此时才悄悄钻入他的皮肤。

        西尔维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只仿佛陷入到更深沉的梦境之中。

        而在触手得手之后,窗沿上的风铃“叮铃铃”地脆响起来。

        更多的黑色触手如同藤蔓流淌进房间,最后会聚成一个高大男人的模样。

        斯多克略带嫌弃地打量一圈老旧的旅店,用触手托起沉睡的西尔维,掏出全新的床单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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