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笑非笑,“啪”一声盖上了那镜子,高声质问他:“葛洪仙人昨日状告的不正是弟子秽乱仙门?不如我拿方天水镜到众人面前,叫大伙瞧瞧,究竟是谁才在秽乱仙门!”

        说罢,你便假意要起身,葛洪见状忙来拦你,一双微凉白皙的手捂住你口唇,按着你的肩膀将你按下,跨坐在你身上压住你:“诶诶诶,师侄且慢!”

        你笑意盈盈,眼见着他眼珠子骨碌碌转转,似在急中生智,忽得恍然大悟,想到了什么,又有了底气:“这仙器归镜子所有!他若是施术法叫它不肯显形,你哪怕叫来天师、仙师、山水郎都没用!你你你你可有证据?”

        他一张圆脸气鼓鼓的,这会儿找到了理由,连带着人都骄横了起来,下巴朝你扬起,如此反问你。

        你唔唔两声,被他捂着嘴说不出话,无奈地指指他的手,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捂着你,连忙松开,转而环着你脖颈,下巴再次扬了扬:“嗯?证据?”

        你被这兔子蠢得好笑,摇摇头,道证据还用找吗?随后,便将手从他身后绕过,从他臀间探下去,一把摸到了他敞开的双腿间的屄穴,隔着布料将那柄还插在他穴中的红玉假阳具按住了,又往里推一推。

        葛洪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自己白日宣淫的最大证据正搁自己身体里放着呢,当即要跳起来跑路,腰心却被你另一只手制住了,动弹不得。

        “怎么样?葛洪长老,我觉得也不用什么方天水镜,我将你捆起来,把天师、仙师、山水郎都叫过来,一并好好看看你怎么被玉器操得欲仙欲死,大家不就明了了吗?”

        你一只手捏住那玉器尾端,在他穴中猛地抽送几下,屄穴湿润,这会儿已经自得其乐的吞吐起了那红玉,他环着你脖颈的手顿时收紧了,鼻间不由自主哼哼轻吟起来。

        你甚至还能听见他肚腹深处传来热烫淫流的涌动声,被捅捣后晃得更加激烈,好像体内盛着一口泉正汩汩流淌。

        葛洪贴坐在你身上,被插没几下就浑身都软了,眼睫颤颤,脑袋直往你脸上撞,软烫的脸颊擦过你的唇,很快又分开了。他扒着你的肩膀,还在挣扎着不让自己陷入淫欲之中,不成语调地骂你大逆不道,然而身下那口艳红穴眼却难顶淫性,饥渴又餮足,不争气地一下下朝内紧紧夹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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