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来不及将面庞退离,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一脸,舌尖还伸在口唇外面,呆怔地看着你潮吹还在一股股跟着呼吸起伏溅跃出来。

        你的喉咙都哑了,啊啊的无措叫喊着,声音并不很大。陈登缓过神来后立刻将压上身躯,安抚似的一边轻拍着你肩头一边吻你,你在他口中尝到了自己的甜腥汁液,却仍然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任由他缱绻地衔吻。

        “多有冒犯了……殿下……”他估摸着舌尖被冻麻了,这会儿颇有些吐字不清,听得你扑哧一声笑出来,人也从意乱情迷里清醒了大半,将他头脸推开些,别把两个人都沾得一塌糊涂。

        你撑起身来,大气尚未喘匀,就见他身下凸起仍然直挺挺立着,全然不似要消,便伸手去想帮他也弄一弄。

        手伸到半路被他攥住,他摇摇头,有些无奈,道:“不必了,天色太晚,殿下不必顾及我。”

        随后推开你手,翻身下床去向侍从要了一盆温水,端回来为你细细擦拭下身一片狼籍。

        那麻痒未消,被湿帕擦过你忍不住嘶了一声,陈登的手顿了顿,而后力道又轻了些。

        你这么来了一遭,也不免觉得疲惫,就任由他帮你清理,自个倚在床头眯着眼小憩,他擦完了又凑近来亲亲你眼角,随后端着水到门口送还给侍从。

        你听到他又要了一盆清水,随后就是擦脸的水声,想到他脸上都是方才你溅喷出去的淫液,如今应当干涸了沾在脸上。饶是你闭着眼,也禁不住地感到脸发起烫来。

        随后就是他走回来更衣的声音,虽然知道你未睡着,但仍然是不愿意惊扰你,见你睡在床的外侧,就小心地爬进里侧去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