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问:“史君,你在哪?现在为什么这副样子?”
他的小纸人刚想回答你,就一个不小心歪倒在书页间,哎呀了一声,又狼狈地站起来冲你说:“不知道呀,我怎么还没到广陵……唔,我好像跑到一个村子来了,这里的村民好厉害的呀,都会酿酒的,我上次喝酒都是好几百年前了呢!”
他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颠来倒去,还时不时穿插几句方言,但你还是很准确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揪着小纸人的发髻问:“史君你喝酒了?”
他点点头,支支吾吾地想要回应你,可是好像有人来和他打招呼,小纸人的脑袋就转向另外一边,朝着虚空作了个揖,嘿嘿笑着说张天师你人还怪好的嘞。
你感到头痛了,双手一合把那书盖上,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放空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阿蝉心领神会,看你好像有事,便立刻从暗处走上前,垂首问你楼主有何事。
“张修呢?”你问她。她顿了一顿,你觉得她应该是在思考张修是谁,因为他几乎不在楼里出现,就算心情尚佳的时候长留楼里,也很少在其他人面前露面。
于是你很贴心的补充:“那个长得高高的漂亮男人,爱对着其他密探咽口水的那个。”
阿蝉立刻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令你很怀疑她是否对张修觊觎的目光颇有体会,不过她想起来了归想起来了,很诚实地说不知道。
你叹了口气,只好同她说近几日自己要出去一趟,有急事就传书来,然后叫她备马,自己回房里去整理行装。
在史子眇三言两语里你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应当是在来的路上被目的不明的张修逮到了形单影只的时候,被诱引着进入到了自己也曾进入过的张修腹中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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