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张修说,今天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如果失败了,那就任由自己被吃掉吧。

        张修虽然饿得脑子不清醒,但是也知道这个小孩可能不简单,或许也不是凡间之物,可能留着比就地吃了更值得几分。

        于是他终于还是忍住了,咽了咽口水。他想起今天白天民警让他报备的盲人按摩,于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干吉的脑袋,说:“可怜的孩子……和我合伙做生意吧。”实在不行也可以做储备粮。

        干吉毕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两眼都发起亮来,更紧紧抱住了张修腰身,把张修空空如也的胃勒得两眼发花起来。

        次日张修拿出笔,在特殊服务和只进不出两行字中间的小小空隙里,打了个括号,写下“〔盲人按摩,生辰八字,周易占卜,广告位招租〕”一行字。

        他心满意足,拉着干吉来看,说你看我这写的如何?

        干吉心想这个字怎么写的和蛇爬一样,但是他寄人篱下,于是捧场说写的真好,不愧是张天师。

        他们的生活蒸蒸日上,在张修终于把那家发廊举报掉以后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张修甚至还给干吉上了个户口,两个人颇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白天他们是盲人按摩,两个人坐在店里面面相觑一整天,张修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问干吉:“你看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会不会进来?”

        干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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