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被压在派出所做笔录,民警问他,你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个。

        然后拿起被张修做过手脚的老头身份证一看,更困惑了,上面脸是张修的脸,一看出生年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于是民警想了想,痛心疾首再说一次,你一把年纪了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个。

        张修也很郁闷,心想我一把年纪了要不是要吃人我才不做这个呢。于是狡辩说我的特殊服务不是普通的特殊服务,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民警反问他,那你的特殊服务是什么特殊服务?

        张修急中生智,想起发廊隔壁的那家店面,说我们的特殊服务其实是盲人按摩。

        那盲人呢?民警又问。

        张修上哪找盲人,他整个招待所就自己一个人,只好说盲人这两天回老家了不在店里,暂时就自己一个人看店。

        民警也不是很想关着他,目前来看还没有什么张修在提供不正当服务的证据,平白无故把人关了也不好,做个笔录回应一下民众举报就差不多了。

        不过放他走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他,说你们这个场所不太正规,你们盲人技师到了记得要签合同来报备一下,张修心烦意乱,只好点头说好。

        他就是这个时候捡到干吉的,其实他本来想着要是这里吃不到人那就换个地方嘛,他又不是人,躲不起还跑不起吗。不过或许是冥冥注定,他遇到了被人贩子丢在招待所门口的干吉。

        原来被他吃掉的那个老头同时也是个人贩子中介,干吉是他中转的最后一个小孩,十岁左右,瘦瘦弱弱的,看起来本来在家也过的不好,被人贩子带着跑来跑去被骂被打好像也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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