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体酥麻麻的痒和紧巴巴的痛交织在一起,心下又焦急,情不自禁被激出了几滴泪,把眼前沾得一片模糊。杨修又急又气地想去扯开脑后的绳结,可是那里刚才被他打上了死结,越是扯反倒越紧。
杨修浑身跟着体内的西靠东部猛然抖动,够了一会儿没解开绳结却只觉得手腕酸麻,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撑在身下。
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体内汹涌的浪潮,任凭自己被那穴里的东西折磨得浪叫不断,时不时挺臀扭腰,被内里的跳蛋激动得淫汁阵阵,将那美味蔫软的骚逼泄满更多的淫汁。
他绝望地想,怎么办啊,怎么广陵夜阙只写了怎么绑,不写怎么解的啊。这缅铃的震动不知疲倦,丝毫不见要停的趋势,反而随着内壁的蠕缩被吃进了最深处,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碾磨刮擦。
很快,杨修的思绪都散尽了,只能哭叫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任凭腿间不断淌下不知道是热汗还是淫汁的液体。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你是广陵王,此刻正在前往杨府的路上,说实话你真的很不想去,你对杨府有一种天然的排斥感,因为他们太有钱了。
雕梁画壁,金碧辉煌,门还很谦虚地比王府的门做得小些,结果走进去就是一片大宅景象,搞得你每次从他们家回来,看着王府就有一种萧瑟感,心里很不平衡。
不过你还是得去这一趟,你得看看杨修在搞什么名堂。行至杨府,遥遥便有下人来迎你,听说你是私下来拜会小公子,便有条不紊的引你往内堂中去。
你奇怪,说道你们不必先去通报一声么。
下人躬着身,只说公子早就提点过,但凡殿下上门,不必通传,直接就带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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