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连带着带走了空气，像是带走了支撑她的最后一点力气。
黎音被留在了原地。
她有些累，蹲坐在地上，半晌后，伸手揉了揉眼睛。
纵使他没有明说，可态度却很明显——恼火，生气，以及……
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她。
所以，他选择离开。
而离开，大概便意味着是永远不会再“回来”。
第九十四章
外面正在下雨。
屋外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路面稍矮一些的地方积了薄薄的一层水，像是铺了一面黑布，暗沉的枝叶倒映在水洼上，在夜风里摇曳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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