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稍稍仰头,迎合着周锦宗的唇舌,手贴在他胸膛上慢慢向下抚摸,刻意刺激他躁动起来。他的花穴刚刚只尝到了一点甜头,眼下阴茎高潮得到的快感很快消退,骚浪的穴肉显得格外空虚。
对肉欲的渴求迅速攀升,只是接吻远不能满足。
想要……玉秋眯了眯眼,满脑子都是方才口中尝到的硬热性器。那根阴茎,他不论上下哪张嘴都吃过太多次,肉冠顶到骚点会带来多么强烈的快感他太了解了,光是想象穴口接下来会被它如何撑开,就令他浑身都快战栗起来。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进一步的动作,门口就有一道戏谑声打断了缠绵的气氛:“二哥,让你提前回来看看,没想到你背着我们抢跑,是不是过分了?”
唇舌分离,玉秋眨散眼中的水汽,视线看向床尾,认出站着的人是周康毅。
周康毅进屋后脱了外套,上身只穿着衬衫和修身的西服马甲,衬的他今天身姿格外挺拔,气质庄重。玉秋可太清楚这副看起来沉稳的皮囊下的禽兽本性,想到周康毅在人前和在床上的反差,他心头一动,故意换了称呼叫他:“三爷。”
叫他们几个“爷”的人很多,有的是下人,有的是合作对象,多少都带着些敬意或是谄媚。虽然发音一样,但玉秋这声是不同的,他嘴里这声,这是妻子对丈夫的叫法。
还没看清周康毅的反应,倒是周锦宗先吃味地压住他,扯开他胸前的暗扣,双手将他胸前的两团软白的乳房托出来,重重揉了一把:“怎么都不见你这么叫我!”
玉秋被他捏地尖叫一声,急忙边抬起下巴吻他,边软着声音告饶地喊了几声“二爷”哄他。
这头周锦宗还没哄好,又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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