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段理连连叩首,哪里还顾得上体面与尊严?堂堂一个仙台无上士,此时不敢再有丝毫倨傲,连声道:“求安西王宽恕。”

        萧玄天冷笑道:“梁策私自施展禁忌之法,事发突然,我要阻拦也来不及,这才导致大华墟界崩灭,段将军现在可相信了吗?”

        “相信,卑职自己相信。”

        段理慌忙点着头,急切的道:“都怪卑职误信小人谗言,中了他们的圈套,请安西王明鉴。”

        “罢了,起来吧,你毕竟有镇守墟界的责任在身,我也懒得为难你。只是这行事作风,以后怕要改改。”萧玄天摆了摆手。

        “多谢安西王宽宏大量。”

        段理如蒙大赦,又连连叩首数次,这才起身。他长呼一口气,才惊觉全身的衣衫悉数被冷汗打湿,内心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强烈庆幸。

        他明白,以这个少年的份量,别说自己真的冒犯和污蔑之过错,就算没有丝毫差池,他要杀自己,一百个段理都不够看,而且圣朝中枢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

        萧玄天目色转冷,他看着呆滞当地的凌无死,道:“你在我手下假意落败,是为了诱使我进入须菩提殿,替你寻宝吧?后来天启院到来,你便改了主意,先给我叩上一个毁灭墟界的罪名,再以你太辅府女婿的身份从中作梗,是也不是?”

        凌无死全身一颤,万未料到自己的一番算计,竟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有心想要狡辩,那双冰冷的目光竟似能直指人心,谎言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只颤着声支吾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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