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顺着华清漓的腿滴成一汪潭水时,花筝腿间也伴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白沫,痛苦与欢愉隔着一道门重叠交汇,仿佛缠绵的情人。

        地上的小小婴儿睁着清澈透亮的眼睛咿咿呀呀地笑,花筝颤抖着遮住她的双眸,嘴里却禁不住溢出更绵延不绝的呻吟欢叫。

        “哇……哇呜……”

        伴着嘹亮的婴孩哭声,深陷泥泞的性器颤动着射出一道道激流,楼宸歌刹那间仿佛飘上了云端,被极致的欢愉包裹着吸附。

        攒了有一阵的白精又浓又多,花筝被射穿了一样瘫在地上,一颗心也似是被浓精烫到冒起泡来。

        随即,身后的人匆忙拔出性器,慌慌张张冲进产房,花筝把衣角窝成一团,结结实实地塞到穴里堵住外流的精液。

        楼宸歌闯进产房时儿啼已停,刚刚分离的母婴二人却又纠缠在了一起,华清漓一双手扣在那血淋淋的小身子脖子处,眼里满是痴狂。

        “你干什么!”

        楼宸歌径直推开华清漓夺回婴儿,“你疯了!这也是你的孩子!”

        华清漓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扑向她,“杀了……杀了……”

        楼宸歌一只手就控制住她,旋即狠狠把她扇到地上,“够了!你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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