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不见南g0ng神翳开口,沉窒的气氛压迫得难受,闷着挨打不是他的作风,既然南g0ng神翳不谈,慕少艾决定主动问起:「那夜的事……」

        「关於此行的一切,就由你负责打点。」

        「萍生不会接受任何惩处?」

        抬起头,南g0ng淡淡开口,冷漠得像是事不关己,「如你那夜所言,是本座应允你这样做的。」

        与南g0ng神翳对视了片刻,那夜南g0ng神翳强隐却仍隐不住的脆弱眼神,和眼前依旧诡谲难测的眼神,难以相连。飞快的思忖,慕少艾决定按兵不动,将心中的纳闷吞下,恭敬的一揖,「是。认萍生告退。」

        直起身,慕少艾转过身,缓缓往门外而走,却忽听得一声叫唤。

        「萍生。」

        停下脚步,慕少艾不回头也不应声,片刻後,背後传来一阵淡淡的轻叹,而後是自背後环抱住他的腰的手。

        「萍生,你让本座该怎样待你……」

        似叹的轻喃,自耳後拂来,慕少艾垂下眼帘,直盯着腰上的手。不同於他丰润的手,南g0ng神翳的手纤瘦而削薄,不似寻常练武之人四季皆温的手,丝丝的凉意,透过衣衫,直接贴在他的腰上。

        依旧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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