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蜓羽呢?怎麽不见了?」沈真探头探脑了一下,发现阁楼内竟然少了一个人。
「她刚刚走了。」王薪摆了摆手。
「走了也不说一声,蜓羽真不够意思。」沈真有些不满。
「她不走,等下你走了後,她就走不了了。」
「什麽意思?」
「没有,就当我自言自语。」
沉默几秒,沈真突然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薪。
王薪靠在椅背上,无奈道:「沈真大小姐,你每天半夜来跳我的桌子,就只是想这样跟我说话?」
「没错,能这样跟一名大儒说话,本小姐走出去都可以抬头挺x了呢!」
王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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