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吻结束。

        隐隐约约闪烁着一丝银光,视线划过眼下美好的锁骨,赤司微微闭上了眼睛。

        尖牙在皮肤上刮出一道一道细而微小的感情的痕迹。

        他们相吻过无数次,相拥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很特别,每一次都深刻的令人──产生新的触动。

        「征……」

        赤司用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仍旧含笑:「令堂留我们过夜,等一下你先去帮我铺被子好吗?她说让客人先洗澡。」

        这话有几个意思,一个大概是隐晦的表达恋人没有拒绝的余地,又或者是很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现在只是个外人,无论如何,赤司的口吻表达出一种「过夜」已经是会发生的「既定事实」的意味,反正黑子明白自己没有聪慧到能察觉恋人说这话的所有含意。

        黑子看了他好一会儿,可能想说什麽,赤司先一步仰头再度亲他一下,说:「我给你一个建议,为了不要被当作见sE忘父母的不肖子,你还是趁我慢吞吞洗澡的时候,去跟令堂说说话如何?」

        不是指示却类似指示的话语,赤司现在没有在和他商量任何事情,尽管他的口吻很柔和,这可能也代表他不是没有压力,只是看不出来。

        黑子张了张口,嘴唇都在轻微的颤抖,好一会儿才遏止了尖牙,他立刻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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