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的时候,那种甜腻的味道变淡了,黑子把鼻子埋进赤司的头发里,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为『是』,不过b起那些,我b较担心自己,我大概会达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惹怒你的壮举呢。」
赤司露出笑意,「我要说的应该是你很讨厌的事情。」
赤司的味道变得有几分忐忑,虽然不是时时都能察觉,但黑子能从血Ye嚐出恋人对自己的放任,最近一次的进食,也嚐的出赤司有所盘算。
自己就这点问他时,赤司很坦然没有否认,是呢,他们所在的立足点不同,黑子知道赤司担心自己的身T,所以总是都说好话给他听,即便是不那麽好听的事实,他也说的很好听。
黑子站起来,低头亲了亲人,想了几秒认真说:「你也不饿吧?能去床上说吗?我想抱着你说话。」
「现在?」
赤司像是觉得惊讶,他没有多问就站起来,手抚上黑子的衣襟:「那你先脱掉外套吧。」
「征,你别动,我想抱着你。」
「嗯?」
赤司还没理解黑子的意思,黑子就柔和的按住他,对他一笑,然後将他横抱起来,赤司顺着动作搂住黑子的肩膀,感觉到黑子抱着自己似乎真的毫不费力,抱着自己的动作很温柔,很稳,而且充满着了呵护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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