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笑着帮青峰补充:「我跟阿大一起去上课。」
等绿间从浴室出来後,又是一阵聊天询问关怀,然後就是聊这几天学校社团的近况。
他们彼此的关系b别人都特别一些,除了认识更久,更加了解信任以外,赤司的领导显然也深深扎进了他们的潜意识,使得如今虽然赤司都是以对等的、朋友的关系相处,偶尔还是会有这样的现象:别人问话也许还会忽略一两句,但只有赤司的问话,就算中间经过了混乱,他们还是会条件反S的记得要回答,而且丝毫不觉得奇怪。
而他们优秀的运动细胞也多少有领导效果,新人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往往很快就会适应跟随,於是这点也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现在他们一起参加的篮球社。
然後队友们前後在不同的时候走出赤司家的家门,走出去前还很认份的自行分配去洗碗等家事,估计在家父母叫他做家事都没这麽主动勤劳。
朋友互相关怀、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赤司没说,但他这些举动,其实是在让他们放心。
赤司这个人,看着温睦亲切,其实他理X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人看着没有什麽架子,看起来也真的很好说话,但也不是你突然去他家睡一晚上隔天他就会自动帮你准备早餐。
赤司这个人可没有看起来的这麽亲切,也不是谁都能随便跑来他家──至少认识这麽久,大学後才认识的朋友同学只知道他住外面,但是知道住哪里的几乎是没有,连篮球社都没有什麽人知道,顶多就是大概知道赤司住这附近。
这种待遇才不是什麽正常现象,而不寻常的现象自然就会有非同一般的意义──这是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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