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一如以往冷静温和的声音似乎让黑子安定了下来,黑子断断续续说了些过程,说的很简单,因为广濑先生告诉他的事情有限,黑子也不想知道太多他不想也不该知道的事情──虽然他几乎都知道了,但这一切都不妨碍他说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就像大人带着一个青春期的孩子出席了一个重要会议,即使他在旁边从头听到尾,也不妨碍他说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又可以把会议的内容说的七七八八甚至是一字不漏的再说一遍。

        最後他还是会说自己不知道。

        赤司在黑子逻辑不是很严谨的各种语句里拼凑後听懂了,他的父亲着急,黑子的同族也着急,两条平行线因此有了交错,让他好端端坐在这里享受着一些额外的特别对待。

        「……然後,就先到这里来了。」

        黑子很专心的拨弄赤司半乾的头发,一面继续说:「虽然还是要去做笔录口供,不过我问过广濑先生,他说延後没关系……」

        赤司忽然打断他。

        「哲也,稍微等一下。」

        黑子关掉吹风机,以为有什麽事,接着有只手很熟练地拉过他,轻柔的拨开了吹风机,让他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对方熟悉的嘴唇。

        虽然有些乾裂了,但还是那样的令人不可自拔,还是那麽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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