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目光幽深宁远,不知道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半晌,他起身到室内,拿出一只藏蓝素缎面的盒子。里面正是她那块百达翡丽。
她现在一双纤纤玉腕上没有任何首饰,空荡荡的。傅钰记得以前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Ai俏Ai美,半月里手腕上的手链珠串腕表都能不重样地换。
他重新给她戴回手腕上,刚刚扣好表带,却看见一颗颗泪珠跌落下来。烫得他心都在发颤,“怎么哭了?”一点点为她擦拭g净,指腹轻柔抹去她泪痕,“晚翠,别哭……”
她呜咽着,语调七零八落,“……我,我以为你卖掉了……你来美国、要、要财产公证……前几天看见你,你……我以为……”
心中大痛。百味杂陈。
他曾经想过卖掉这块表的。即使是二手,至少也能卖到二十五万块,再同教授暂借一笔钱,公证那里并不成问题。
可他是个男孩子,竟然要卖掉她的手表来读书——他实在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卖掉公寓了。”他只简洁地这般回答,“这边也给我全奖,也还算过得去。”
“……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讲你会来美国……我、我……”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整个人都倒进他怀里。他揽着她,一如当年一般轻抚着她纤瘦的脊背,“晚翠,别哭,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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