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再嫁旁人。可是世上还有谁能b沈长歌好?从容貌到才德,她有过这样好的郎君,便很难再为旁的儿郎心折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然把此生走到了尽头。最美的年岁上,遇到了最值得欢喜的那个人,那麽她最好的一篇已然写完了。
今後还会有的漫长一生,也不过是一曲歌的余音。
好冷啊。她收紧了披风,眼中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惊帆站在一旁,却是突然打了个响鼻,不停地蹭着她。“惊帆,你也觉得他会回来的,是吧?”
然而惊帆只是不断地蹭着她,仿佛异常焦躁,马蹄不安地踏动着。便在这一瞬,她身子突然绷紧了——她有一种奇异的预感,耳中听闻的一声马嘶,仿佛预兆着什麽。
她真是蠢,沈长歌当然活着!旁人不敢深入腹地,她却可以!
她激动地抱住惊帆的头,骏马的鼻息喷在她手腕上,暖暖cHa0cHa0的。
“惊帆!你和追风是兄弟对不对!”她立刻翻身上马,眼泪终於落了下来,“你是不是可以知道追风的位置?他在哪儿?带我去找他好吗惊帆”
早听说过用久的战马通人X,尤其是与主人心意相投。但是,她的惊帆终究b不得战马,然而此刻,她宁愿相信,惊帆一定能把她带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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