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法真的错了吗?他只是想要让这些子孙们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及,除了学习更加上实际的历练,才能确保他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版图能维持下去,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真的错了吗?
正当曲家大老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怀扬又转向曲德轩,说出了另一个惊人的内幕。
「三叔,敬您是长辈,所以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我知道逸武的某些行动,您在背后也出了不少力。虽然这样说对您非常不敬,但是,我只能说,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您与人合谋对于子彬与洪小姐的作为,如果能跟逸武一起商量,我想你们的计划会顺利许多。」
怀扬实在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叔的能力不够,做事目光短浅,他这辈子做得最值得赞赏的一件事,就是听从爷爷的话,娶到一个会教育孩子的妻子,这位婶婶不仅聪慧,也懂得辅助丈夫,不然照三叔这种德X,他现在早就不知道被爷爷踢到那一间可有可无的分公司当总经理。
被一个后生晚辈这样的羞辱,曲德轩抡起右手拳头就往怀扬的脸上招呼过去,只可惜不知道是因为曲德轩年纪大了,或者没算计到对方会有所准备,只见曲德轩的拳头被怀扬的右手掌握住,y生生停在左脸侧,这样的场景让曲德轩整张老脸涨红,隐约听到其他宾客发出嗤笑的声音,更让他感到羞恼气愤。
怀扬轻轻放下三叔的手,帮他整整衣襟,恢复到之前气派的模样,「三叔,小侄的话可能不中听,还请您多多海涵。毕竟,您的作为只是在金钱的利益上头,真正预谋想要危害到我生命的人,是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粗糙,毕竟人命关天,一个不小心变成了谋杀案。」
「是想,我们曲家是什么样的人,虽然警察介入调查,虽然用钱可能压得下去,可是媒T最Ai这种腥膻的话题,想要舆论当中脱身就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我说的这段话,逸文堂弟,你觉得有道理吗?」怀扬又将焦点转到了站在父亲与弟弟后头的曲逸文,真的没想到这个看似最跟他亲近的人,b任何人更想要他的命。
曲逸文似笑非笑地说:「听起来是蛮有道理的,不过背负人命一条,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出来的,更何况现在是全民狗仔的时代,人手都几乎有手机,真的预谋想要一个人的命,不太可能会出现推理小说那般完全密室的手法。所以,我还是偏好投反对一票。」
怀扬双手环x,点头如捣蒜般,赞同地说:「是啊!看推理小说都觉得侦探、命案、犯人的狗屎运真的不得不强到某一个程度,不然事后推敲这些手法,都觉得破绽百出。然而,这些小说当中也提到了,所有巧合结合在一起,就可能会变成一件意外,对于一个心思缜密,预谋多年的人而言,不经意的小事都可能让他们达到意外的发生,而获致他们想要的结果。就像你从我二十岁那年,就开始策划如何让我发生『意外』而Si亡。」
「我是这样的人?」曲逸文将问题又丢向怀扬,似乎对于他的此番言论不表同意。
怀扬也不相信一个深谋远虑的人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的作为,他拿出手机,在上头滑动了几下,拿到曲逸文的面前,说:「这段影片里面的场景跟人物,觉得眼熟吗?」在播放之前,怀扬已经调为静音,毕竟这些影片里头的狠毒对话,实在不适合在宴会当中播出,不到最后他实在不想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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