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袁清舞,眼睛宛如一头饥不择食的野狗,“要是让我满意了,十万全免掉。”

        “林寒,你走吧,这里没你事。”袁清舞脸色羞红,不敢看他,咬着嘴唇,背过脸去,

        林寒深深呼了口气,没想到袁存迁为了自己,竟逼迫女儿,真是猪狗不如。

        那就自生自灭吧,林寒不会管他,但是袁清舞以前对他不错,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让野狗糟蹋。

        他推开挡在袁清舞身前的两个黑衣男,拉起袁清舞往外走,“你爸已没人性,你不用牺牲自己保全他。”

        “再者,别说十万,哪怕百万千万,也不值得你这么做。”

        袁清舞轻轻摇头,“我就他一个亲人了,我的命是他给的,今天我就还给他。”

        她内心无比倔犟,而且已打定主意,待袁存迁走后,她就撞墙,绝对不允许玷污自己的身子。

        “把这小子拖出去!给他上上课!”丰总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他看上的猎物,岂容别人给放走。

        袁清舞也够悲催的,只因模样好看,男人都想占他便宜。

        林寒冷冷开口:“不知道开赌馆违法吗?还非法囚禁他人,如今还要欺负我朋友,不怕关门吗?”

        丰总一摸脑门,骂道:“妈的,你敢威胁我!不怕告诉你,在宋州地界,没有我大老板摆不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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