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姓林的小王八叫出来!不然,别想营业!”

        “联系不上,你去找他啊。”如今余传忠被撤,余振业失去靠山,司徒空不再鸟他,何况光天化日,几十号人都看着,随便他表演。

        “他是这里老板,做贼心虚了吧?”

        余振业怒不可遏,“他害我的德仁堂关门,又陷害传忠,让他丢掉官职,这口恶气,我必须出!”

        “不是医术好嘛?我今天也来踢馆,让大家瞧瞧,到底谁的医术好!”

        “给他说别跟缩头乌龟似的躲起来!我正式向他宣战,要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战,立即关掉医馆,永远不要再行医,问他敢不敢赌?”

        余振业此行,可是有备而来,如果明目张胆闹事,有理变没理,在高人指点下,想出一计,便是以牙还牙。

        要知道他从医几十年,临床经验丰富,他要战胜林寒挽回名声,而且还要拿医馆做赌注,让林寒倾家荡产。

        “还要点脸不?上次你已经输了,应该信守承诺把医馆给寒哥,像你这种没有信用的糟老头,谁敢跟你赌?快点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司徒萱伶牙俐齿,一针见血,余振业只能无理狡辩,说什么那两个病人是林寒安排的托,他上了林寒的当。

        太不要脸了,林寒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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