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么跟你老领导说话,不想回市医药署了是吧?”谁都能看出,余传忠仅是象征性呵斥一句。

        “他知道我是你的人,不可能让我回去,老叔,把我调去省医药署吧?”不知余继铭有意这么说,还是口无遮拦。

        另外,重回医药署,肯定会遭到沈青源刁难,他不敢回了。

        居然耍心机,沈青源不会惯着,冷声开口:“继铭啊,你的问题已经查得差不多了,任职期间,公报私仇,蓄意打压无辜医馆诊所,徇私枉法,暗中收取好处,已经严重违纪,过几天,移交警方处理!”

        “余署,你这个侄子不省心,那就让警方教育吧。”

        余继铭脸色微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胡说八道,我自进入医药署,奉公执法,走得直,行得端,光明磊落,要是没有确凿证据,不要随意诬陷好人。”

        一屁股问题,却理直气壮,沈青源没有发火,神色平静,“不要急,没问题怕什么,警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到时候你能逐条解释清楚就好。”

        “坐下!”余传忠沉声喝道,旋即对沈青源道:“继铭还小,不懂事,不要跟他计较,看在我面上,别再追究了,我把他弄省城去。”

        沈青源轻轻摇头,“咱们做领导的,不能纵容包庇下属,这样会害他,再者,你知道我的脾气,眼里装不下沙子,在其位,谋其政。”

        咕噜,余继铭咽了口唾沫,动真格的了,终于感到害怕,吓得不敢吭声了。

        余传忠深知沈青源的脾气,他想做的事,别人改变不了,况且,苍蝇不叮没缝的蛋,这个堂侄估计没少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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