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余振业气得说不成话,竟敢跟他叫板,简直胆大包天。

        林寒继续道:“妙春馆敞开大门等你报复!什么阴招损招尽管使,但是,我会一一奉还!”

        “阿萱,咱们走!”

        阿萱?司徒萱眼皮直跳,这称呼够亲切,跟吃了糖似的,嗯了一声,跟着就走。

        余振业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看了眼扁东山,冷冷道:“为什么帮那野小子?咱可是多年的老朋友。”

        扁东山深深吸了口气,“老余,你和你儿子都干了什么事?传忠身为省医药署副署长,竟打压一个实习医生。”

        “而你,为了打击竞争对手,这些年多少家医馆被逼关门,济世中医馆司徒空医生,人家医术比你高明,是宋州患者之福,你倒好三番五次暗中下黑手。”

        “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医生,退休医生!不要亵渎了医生这个职业,不要亵渎了医术!”

        他愤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振业怔怔发呆,仅是一秒后,一脚把椅子踢翻,“扁东山,你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他又骂起林寒,“龟孙子,我叫你这辈子做不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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