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开过玩笑?不对啊,以你医术,应该诊断出来?”扁东山故作惊诧,“通过脉象和面诊,很容易做出正确诊断。”
“余老头你输了,兑现承诺,把德仁堂交给我寒哥吧,有大家作证,不要耍赖呀。”司徒萱直接堵住余振业的退路,“扁医生医术比你好,别说他诊断不准呀。”
余振业脸色铁青,没理会司徒萱,再度问扁东山,“你确定标本兼治了?”
扁东山点了点头,“这也是我震惊的地方,我所认识的医生,还没听说谁能治愈偏头痛。”
司徒萱马上接道:“听到没?别企图狡辩了。”
余振业知道扁东山的脾气,说一不二,坚持己见不会更改,深知已无法改变结果,便点头道:“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不如等个几天,确定没有发作,再做最终结论不迟。”
“对对,说不定明天发作呢。”另一男医生连忙附和,而中年女医生闭口不言。
“怀疑我的诊断?”输不起就别赌,扁东山不太高兴,余振业的狡猾奸诈还是没改。
“别误会,在疾病面前一定要严谨,就观察三天吧,不发病我认输,由你监督。”
扁东山还想说什么,被林寒眼神阻止,“同意,就这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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