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候,司徒萱买来几个菜,三人坐在医馆里庆祝。
司徒空开口:“明天试营业,具体工作你看怎么安排?”
林寒早有考虑,让司徒空坐诊,司徒萱抓药,遇到棘手病例,由他出手,毕竟没有医师证,前期只能这样安排。
父女俩都没意见,只是不明白林寒为什么这么安排,他医术超凡,应该多诊治病人,把名气打出去。
几杯酒下肚,司徒空再次开口:“萱儿对中医非常感兴趣,我已经没东西教了,今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萱儿,快敬你寒哥一杯。”
司徒萱稍微迟疑下,给自己满了杯啤酒,端起说道:“寒哥,谢谢你治好了我,这杯酒我敬你。”
说着就要喝下,林寒急忙阻止,“你在生理期,不能饮酒。”
司徒萱娇躯一震,今早刚来,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不把脉也能看出来?肯定是这样,感激的以茶代酒。
“寒哥,我可以跟你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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