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声冷喝。

        大海他们如蒙大赦,齐刷刷爬起,弓着身子,退出院子。

        袁存迁看着手枪,似乎想起什么,撒腿往外追,“大海兄弟,你的枪。”

        林寒真想冲上去敲开他的脑袋,是不是跟别人长得不一样,人家是讨债的,而且要欺负他女儿,如今却跟孙子似的讨好。

        有这样一个父亲,林寒为袁清舞感到悲哀。

        知道林寒心中想法,袁清舞凄苦一笑,“我爸这么做主要担心大海日后报复。”

        随之一声叹息:“他是出了名的胆小如鼠,窝囊,但又不安现状,总想一夜暴富,要不是嗜赌如命,我妈也不会跟他离婚。”

        “虽然我也看不惯他,为他的行为感到可耻,但毕竟是我亲生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林寒听着,没有说话。

        “你找到地方住没?你的房间还给你留着呢。”袁清舞话锋一转,言下之意,随时欢迎回来。

        林寒可不想整天看到袁存迁,何况已有地方住,不会再回来,笑道:“已有落脚地方。”

        袁清舞似乎有些失落,咬了下性感红唇,“冒着危险来救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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