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着酒,以胜利者的姿态开始讲述他的奇谋。
“第一军是马枪会最精锐的部队,我父亲把我放在统帅位置,本来就没有安好心。他不顾我的安全,把我当鱼饵,就是要调查有反骨的人。”
戴蒙知道身处风暴中心,各种明枪暗箭都会冲他而来,因此他时刻都很小心。
陪他的父亲去京城时,戴蒙在酒吧喝酒前已经服用了解毒药,而且还在衣领位置放了吸管,可以在喝酒时偷偷把酒吐入吸管,所以那一晚他根本没有神志不清。
蔻蔻不得不承认:“没想到你处心积虑防范得这么严密。”
戴蒙笑道:“我装作神情恍惚,是想看看他们要给我下什么套。到了酒店房间我才知道,原来是军师要使用美人计,他可真下本,自己闺女都舍得供奉。”
蔻蔻叹息不止,真是疯狂一家人啊。
一个敢做局,另一个就敢直接入局,全然没有任何人伦忌讳。
戴蒙得意地说:“后来军师用视频拿捏我,而我知道他的真实用意后,有了一个将计就计的计策,何不让军师一家人成为工具人呢?”
他一方面表现出被人拿住把柄后的惊慌懦弱,另一方面暗自在第二军安插亲信,在狩猎队收买内线,以此铲除第一军和第二军内对他不满的人。
因为他的演技太好,精明过人的军师居然没有对他有丝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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