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卡频频点头,诸葛远征帮他捋了捋事件过程,逻辑缜密非常合理。
但他也有疑问:“阿登已经控制了各垭城,但为什么没有趁机抓我?反而是我抓他时,他根本没有反抗就乖乖就范了?”
诸葛远征大笑:“傻兄弟,阿登这一招最险恶。他给帕鲁邦百姓留下印象,像是个赤胆忠心的大忠臣,其实他是等着你找到丽莎的尸体,然后就有借口开始兵变。”
舞卡惊讶至极,但他的脑袋浑浑噩噩,根本集中不起来注意力,只能沿着诸葛远征的引导进行思考。
诸葛远征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现在阿登虽然被押入大牢,但各垭城的守军几乎都是阿登的下属。
如果阿登振臂一呼,罢免薄情寡义的邦主,守军和满城的百姓肯定会群起响应。
舞卡忽然发觉,他面对阿登罗织的罪名几乎没有辩驳的余地,看似他控制大局,其实是最危险的时刻。
舞卡左思右想,越想越怕,不由慌张地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诸葛远征毫不犹豫答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不要再妇人之仁不忍心下手,必须抢先罗织罪名把阿登除掉,才能保住自己的家庭和权贵。”
舞卡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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