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守夫恨的脚趾抠地,说话却很平静:“我看出你不是久居人下的人,早晚会拉山头单干。只是西南地区是我发迹之地,如果都给了你……”

        郑先生打断他的话:“你的龙兴之地在天毒国,没有必要舍不得西南地区了。难道起居注还比不上我提出的条件?”

        马守夫再也忍不住,冷冷地说:“你想敲诈我的地盘,难道就不怕以后会遭到报应吗?”

        郑先生毫无畏惧:“我早就该死了,但我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马守夫沉默不语。

        郑先生自问自答:“因为我命中五行顺畅,无往不利。鑫盛社再强,能强过神州武部吗,你再勇能勇过林寒吗,我连他们都敢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他的话真是够狂的。

        但他狂的有资本,马守夫也无法辩驳。

        如果把关系搞僵,马守夫只怕永远也见不到起居注,他只能打碎牙用血吞。

        马守夫忽然笑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老弟怎么还认真呢?我素来欣赏老弟的才华,早就想给你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既然你想要西南,我也很乐意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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