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爷用手摁住伤口，有气无力道：“我倒卖文物十年了，现在有一个文化集团公司就是帮我打理销赃产业链……”
林寒打断他的话：“别吹嘘自己的光荣历史了，你和马守夫是什么关系，有无生意往来？”
管爷无奈地点头：“马守夫原本对文物不敢兴趣，只是这两年忽然和我建立联系，让我帮他在堂明国寻找宋朝文物。”
林寒马上追问：“你都给他找到了什么文物？”
管爷回答：“堂明国出土的宋朝文物非常少，我一年也找不到几件，好在马守夫给的价格都不错……”
林寒继续问：“你从哪里找到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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