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以深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让小厮找来一些伤药。

        他被棠妙心打了好几下,初时不觉得,这会却钻心地疼,还看不到伤,难受得很。

        今天棠妙心走后,他去他的那些铺子看了一遍,都如下人汇报的那样,损失十分惨重。

        香水臭不可闻,美酒变得和水一样寡淡,精美的布料颜色杂乱得像调色盘。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楼里的姑娘,一个个都不能说话,一开口就是母鸡的打鸣声。

        最可怕的是,他带人亲自查了一圈,就和赌坊那边一样,完全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越想越气,一拳重重地砸在小几上,却砸到伤处,痛得他直跳脚。

        他该怎么办?

        真的要听棠妙心得吗?

        他想起今天棠妙心拿走的那些房契和地契,嘴角泛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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