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不再被拘泥于后泥里的琐事时,她再看其他事情时,眼光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于画楼笑着道:“听说你和宋姑娘的喜服都是你做的,宋姑娘真有福气。”
桑砚也笑:“我也觉得她挺有福气的。”
玉娘在旁夸桑砚:“那喜袍我看了,针线缝得极为妥帖细密。”
“我第一次看到宋姑娘试喜袍的时候十分吃惊,那手艺真不是一般的好。”
桑砚的眉眼里满是笑意,他有些得意地道:“不是我吹牛,论做衣衫这事,全秦州的男子我最强!”
秦州虽然都是一群糙爷们,但是因为他们身边女人少,衣服破了都是自己缝。
所以秦州的男子大多都会用针线,只是他们又都不太耐烦做这件事情,所以他们缝的衣服,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整个秦州,这种活能做好的男人不多,做得最好的当数桑砚。
这个第一名,也没有哪个男人要跟他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