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帝此时再无一分人前的温和可爱,眼里全是阴冷恨毒:“你早就该死了!”
“当年你去大燕和亲的时候,就该死在那里!”
齐剑兰苦笑了一声:“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
“醒儿,不是我贪权,而是你的性子太过优柔寡断,耳根子太软,不适合做君王!”
“我不适合,你就适合呢?”齐宣帝冷声道:“皇姐,你别把你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也别把我当成是傻子。”
“小时候我处处听你的,以为你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我好。”
“当年你兵变将我囚于深宫之前,我还一直坚信你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太傅劝我防备你,我还重罚了他,如今想来,当年的我确实是蠢不可言。”
齐剑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说你信我,你若真的信我,当年就不会逼我去大燕和亲!”
“是你先被权利迷了心智,断了亲情,当初我被逼去大燕,对外我却一直对人说是我自愿去在燕和亲的!”
“在去大燕的时候,我也确实想再为你做点事,稳固齐国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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