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有些私心,做得不太妥当,但是你不也平安长大,还进了国子监吗?”

        江花同听到这话心里满是冷意:“父亲一句话不过问家中之事,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只是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不配做一个父亲。”

        江相怒道:“放肆!你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呢?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说话!”

        江花同轻声道:“花同自知不孝,父亲要打要骂都可以。”

        “今日花同只想把憋了多年的话跟父亲说说。”

        江相看着她的眸光深了些,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已经失控。

        江花同深吸一口气道:“原本花同也觉得自己应该卑微地活着,像我娘亲一样,生死都由你们掌控。”

        “可是我到庵中之后,佛说众生皆平等,佛也说苦尽会甘来,可是我的日子却像没有头一样。”

        “我想努力一把,于是我努力考进了国子监,因为我又有了价值,所以就又回了江府。”

        “这世间也许会有平等,但是在江府之中,却只有算计,我能证明我的价值了,我才能回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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