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对林如风道：“莫离以前在秦王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林如风摇头：“当然不是，他以前比现在还要憨得多。”
“我瞧着他跟书秀成亲之后，心思比之前深沉了些，能藏得住一些事了。”
“毕竟他以前若是心里不痛快，就直接挥着拳头打人了。”
“今天不错，没动手，只是瞪了你几眼。”
沐云修：“……”
他竟无言以对。
宴席散了之后，书秀便跟沐云修去她的新衙舍。
莫离实在是不放心，非要跟过去。
莫争还小，已经睡着了，他就直接抱着莫争一起过去。
沐云修看着莫离抱着莫争，用眼睛瞪他的时候，就有些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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