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辗是不可度量之人呢。

        岳千山脑中忽然响起师父说过的话,即使与慕容辗已经做了十四载的师兄弟,仍不时被师兄的强悍与无知所惊,陷入只想掘地三尺自埋了事的窘境中。

        「三师弟,万事拜托了。」慕容辗重拍岳千山的背脊,sE泽浅淡的眼中满是期许。

        岳千山感觉自己的胃肠隐隐作痛,正考虑要不要再把师兄拉出去相谈时,背後忽然爆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魏判抚腿狂笑,沙哑但宏亮的笑声盖过栈外的雷响。

        尚绯玉蹙眉问:「魏老,你这是……」

        「无事、无事。」

        魏判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恢复沉稳之态道:「总镖头,我想就让慕容捕快和岳捕快随咱们上京吧。」

        「这怎麽行!若是让其他镖局知道,尚广的脸要往哪里摆?往後谁肯给我们镖走?」

        「靠官老爷押标的确丢面子,但是方才慕容捕头也说了,即使咱们拒绝与他同行,他也会偕同岳捕头追随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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