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向烛闻言忽的勾起了唇,“怎么突然有好大一口锅,我什么时候又不疼你了?”

        “那就再疼一次好不好?”仇风巽也抿着唇笑起来,小孩子讨糖似的一下下撒娇耍赖着,还不停的用脑袋蹭着喻向烛的脖颈。

        喻向烛在这种事上并不是容易羞的人,更何况他也确实很吃仇风巽这一套,被哄的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他倒也想看看这小狐狸黏黏糊糊的撒了这么久的娇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刚一点头就听到身侧的仇风巽低低的轻笑了两声,旋即他忽然再一次被仇风巽抱起调了个位置。

        此刻背对着仇风巽的喻向烛心中无端升起一丝紧张感,总觉得这小狐狸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被仇风巽夺去了视线,只能感受到眸前的柔软,睁开眼也是一片漆黑。

        人一旦视觉被遮盖,其他的感官就会更灵敏。

        仍坐在仇风巽腿上的喻向烛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动静,似乎是笔杆与砚台磕碰时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仇风巽垂眸观察着喻向烛的状态,看到对方的脑袋微微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偏去的时候勾了一下唇角,总觉得这样的喻向烛很像小猫。

        他忽然改了主意暂时撂下了毛笔,伸手轻掰过喻向烛的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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