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幻视感觉看到了仇风巽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轻摇慢甩的。
喻向烛:....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愧疚心在隐隐作痛,又忽然想起了系统的那句——你心疼他,你完蛋了。
而这一夜的仇风巽确实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一下一下时轻时重的给人揉着腰。
又揉的腰部敏感又酸疼的不成样子的喻向烛带着黏糊尾音轻哼了几次又轻声说了几次烦人,仇风巽这才心满意足。
翌日天色刚大亮不久,李公公便敲门告诉房中的两位再过一炷香的时间船就要停靠在岸边。
仇风巽闻言这才看起来非常不舍的解开了喻向烛手腕上的镣铐。
喻向烛:....
斜靠在枕头上的他伸脚轻轻的踢了一下仇风巽的腰,“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仇风巽握住喻向烛的脚踝摩挲了一阵,没应声却笑吟吟的将那副镣铐丢进了要带回宫的箱子中去。
喻向烛一看就知道这小狐狸现在心里想的肯定是以后趁他不注意再给他铐上,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的。
临近下船时仇风巽特意取来一顶带着白纱的笠帽给喻向烛戴上,他现在并不想让绝大部分人看到喻向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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