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喻向烛现在只想伸手哐哐捶两下仇风巽,这死狐狸分明比他还牙尖嘴利。

        他都不用照镜子一低头就能隐隐约约看到领口下布满的暧昧痕迹,各种青紫的印子纵横交错。

        喻向烛嘴角也泛着疼懒得开口干脆小幅度摇了摇头。

        李公公见状赶紧小碎步跑上前来抬手给喻向烛倒了杯水放在一旁,“奴才明白了,稍等片刻陛下就会回来,喻公子别着急。”

        喻向烛:....?

        到底是怎么脑补出来的他在着急,怎么几年没见李公公变得这么会联想。

        “喻公子如果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奴才就行,奴才就在门口候着。”语罢李公公一个转身迅速的离开了房间,主打一个不多问不多看。

        留下满头问号的喻向烛坐在床榻上莫名其妙。

        李公公刚出门一旁的林医师就紧张兮兮凑了过来,“怎么样,真的是喻公子吗?”

        “如假包换。”李公公回答的非常笃定,“前几日陛下突然让工匠打的金镣铐,锁在喻公子手腕上了。”

        林医师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冒出来一句非常大逆不道的话,“陛下还真是有当过鳏夫的疯劲。”

        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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