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知道涂药没什么用,但喻向烛还是从空间里把药取了出来随意的涂了几下,主打一个心安慰。

        万一哪天睁眼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脖子上的疤痕淡了呢?喻向烛始终抱着这样的想法。

        不过他对这个也不是特别在意,之前不是还有很多人说什么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之类的,他这算不上什么勋章顶多算个纪念品就是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完成任务完成的如此狼狈,又是昏迷好几天,又是留下了暂时没办法去掉的疤痕。

        奚雪行端着粥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喻向烛坐在桌案前望着铜镜中自己脖颈上的疤痕出神的场面。

        喻向烛披散着长发又穿的单薄,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都如同清泉旁纤细的墨兰般惹人怜惜。

        “你脖子上那道疤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奚雪行以为他是在意这个,语气中安慰的意味十分明显。

        “多谢。”喻向烛能看的出来奚雪行这是误会了,但他有些懒得解释干脆就应了下来。

        他伸手接过奚雪行端着的碗,安安静静的舀着粥吃起来,直到一碗粥吃完他才再度开口,“我这几天就打算离开这里了。”

        他决定的突然,奚雪行闻言一怔,“你身体没问题吗?要不然还是在我店里多休养几天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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